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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乐园/贩罪】《欺诈艺术》

马一马

阿斯巴苦:

【叹封同人本《REACH》】《欺诈艺术》试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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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基础:惊悚乐园、贩罪


CP向:主CP叹封、有些微天顾天出没


总文本:9W


 


分段目录


序章:一切之始


第一部分:密雨斜侵


第二部分:金蝉脱壳


第三部分:España


第四部分:风云际会


第五部分:骤雨将歇


第六部分:尾声


 




六千字分部试阅:


 


序章:一切之始


 


“是关于封不觉……”天一没什么精神的向他的高档咖啡机里加着咖啡豆,“还是疯不觉?”


“你知道了啊?”


“你应该问我不知道什么。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蠢吗,哈士奇先生?”


“那是什么鬼后缀啊……”枪匠情不自禁的吐槽了一句,表情随即变得严肃起来。“那你是准备插手还是放任其自流?”


“在可控时放任自流,在失控时加以限制。不过他好歹有‘他’的优秀基因,这点小问题不算什么。”


“你还真放心啊……万一玩脱了呢。”


听此,天一微微昂起了头,漆黑的眼底翻动着滔天巨浪。忽然,他唇角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嘲讽而倨傲。


“你还是不了解我啊……世人皆被命运掌握,而我,掌握命运。”


 


 


第一部分:密雨斜侵


 


乌黑色的铅云如横架于天空之上的巨大顶盖,阻隔了阳光的明亮与温暖。空气中的潮湿感和阴冷压抑的氛围配合着空荡荡的大街,像极了暴风雨前的宁静。不过,的确也快下雨了。


一名面部线条有些阴柔的男子却仍不紧不慢的在街道上徐徐走着,头发罕见的被梳理整齐,着装也是和平常有些邋遢的模样截然不同一一黑西装黑领带以及干净到一尘不染的锃亮的黑色皮鞋。一副斯文败类的形象。


“话说觉哥,我们为什么有车不开偏要步行啊……”他一旁手上提满了东西,同样打扮的人模人样的男子虚着眼吐槽道,“并且东西为什么都是我拿。”


“呵…”回应他的只有一声不知是什么意味的笑声,接着便是一句用怎么听都不像是夸人的语气说出口的”能者多劳”。


 


//


 


“预料之中的结果啊。”天一看完了最后一页,惬意的伸了个懒腰。他放下书,抬眼道,”如果没我这群众演员什么事了的话,我就撤了。”


“我助你一臂之力。”顾问笑眯眯的说,”不客气。”


被真理之线紧紧勒住全身的疼痛感经由大脑皮层神经中枢尽职尽责的通过效应器作用在身上。感到顾问又将那无形的线收紧了不少,已经无情的勒入了血肉之中,鲜红的液体从伤口中汩汩淌出,如开了闸门的水龙头。总之,现在的天一,视觉效果看上去,是相当的凄惨。


他没有半点反抗,只是不紧不慢的喝尽了杯中的最后一滴咖啡,目光释然,仿若看破万丈红尘。


“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最后,他仅留下了这样一句话便被绞得四分五裂。


杯落,变成一地支离碎片;人亡,尸体却化为一团黑烟升腾散尽。


始作俑者面色平静,眼都不眨的喝着番茄汁。


 


//


 


经过那次手术,“他”的恼怒与不忿已被干净彻底的丢进垃圾桶,送入处理站。于是,在新的尖锐矛盾还没有再次出现的当下,即使“他”再次面对反应对象,互相隔着玻璃壁,近在咫尺,仍能和平相处。可即便是这样,也无法改变两者不定时炸弹和火花的性质——危险因子。所以,只要“他们”同时存在一天,这种悖论便无法调和。


——王叹之和枉叹之。


 


 


第二部分:金蝉脱壳


 


看着伸到近前的枪口,封不觉的话戛然而止,他似是被吓住了,又好像被打断以至断了片儿。其他人也没有说话,现场便骤然陷入一种奇诡的静默,剑拔弩张的氛围都被这微妙的寂静冲淡几分。可下一秒,之前仿佛陷入卡顿的封不觉,面容上出现了涟漪。起初,这丝波纹由唇角显现,然后波澜骤然加深扩大,以野火之势燎起整片疯狂——一个极度扭曲的笑容出现在封不觉的脸上。整个蔓延的过程毫无声息,没有应与之相配的歇斯底里的狂笑,却更令人悚惧。紧接着,封不觉就保持这份笑容一个迈步急速探身向前,瞬间贴近勇者无惧。疯魔扑克宛如最温柔的情人般亲昵的贴着他的脖颈缓缓旋转着。


“别拿这套来吓我。”


 


//


 


随后,引信引爆炸药管里的炸药,弹壳体炸开,发烟剂的白磷被抛散到空气中,一遇到空气便即刻开始自行燃烧,不断生出滚浓烟雾来。在地表烟雾弹开始工作后,紧接着,射击式烟雾弹也登场了,一直潜藏在暗处的悲灵笑骨将一枚枚弹体趁乱发射到目标区域,使得现场烟雾的浓度越来越高。在放完最后一发,她便毫不恋战的即刻撤离。


“进入撤离第一阶段咯。”她自言自语一句。


封不觉的身形隐没在这片浓雾中,消失不见。紧接着,一道白光伴随尖啸划过空气,在一片茫茫白色中破开一缕清明,重物坠地的声响突兀传来。


 


//


 


王叹之在心底估摸了一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但却迟迟没有动静传来。他抬起头再度看向三楼的那个房间,这个时机可以说是恰到好处,因为他眼见着那里的灯熄了。几乎与此同时,一阵异样的响动从地下隐隐传来,急促的奔跑声越来越近。但这份异常所制造出的些微声响于宴会厅中正觥筹交错的名流显贵而言可以说是微不可闻。


而正在这时,宴会女主持用她甜美的声线宣布道:“下面是三分钟的拉灯环节哦!”


刚好。


黑暗骤降。


 


 


第三部分:España


 


王叹之忽然感觉身边的人也动了,随着人群, 舞起独属于男子的另一种形态的弗拉明戈。


那完全不同于女子的妩媚。


封不觉的弗拉明戈既阳刚又激烈,拍手顿脚响指,利落的转身,脚尖脚掌脚跟飞速的击打地面,节奏快捷,动作有力,衣摆飞扬。配上越来越火热的气氛,仿佛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


不仅是身形的舞动,更是灵魂的投入。带着信徒般宗教式的狂热,就如同封不觉这个人的性格中的某处。


王叹之突然懂了那段对弗拉明戈的描述——“艺术家说它是一种舞蹈艺术,歌唱家说它是一种音乐风格,演奏家说它是一种吉他弹奏技巧……而舞者却说它是一种快乐”。


Andalucia地区鲜红的土壤滋养出来的热情和活力,似乎从一开始,就烙下了悲怆和激情的两种矛盾而又纠缠的基调。坚韧,却又如风般飘忽。


慷慨、狂热、豪放、不受拘束。


是骤然炸响映亮天际的烟火,是性格爽朗的民族那率真的大笑,是昼夜交接时穹隆中始出的暖光。


 


//


 


这里的灯火,是真正的灯火。


最古老的那种煤油灯,用着铁制的花纹,古典的灯罩和架子,点亮的时候,橘红的灯光燃起满屋的温馨。灯火一点点亮起,如同思绪。微微暖风制造着恬淡,远山似乎被暮色延伸了,正如思维一样。满天的繁星铺洒下来,仿佛静谧深蓝的宇宙穹隆,覆盖了整个世界。


王叹之的眼眸中仿佛也亮起了无数的灯火,星星点点,随着眼波的流转漾起令人沉溺的柔和光泽。他微微扭头,看向坐在身旁的封不觉。封不觉黑色的碎发还带着刚出浴的晶莹水光,墨色的眼像猫一样慵懒的半眯着,嘴角不自觉的带着一丝愉悦的笑容,本就因为很少接触阳光而有些偏白的肤色此刻在月光的笼罩下显得更加白皙,宛如细腻的白瓷。


王叹之突然觉得两个人好像坐得有点太近了。


静谧的夜。


过于深邃的黑。


二人独处的此刻。


明亮的灯火。


破碎的星空。


不可名状的氛围。


交织的呼吸声。


心脏失控般跳动。


无法移开视线。


想要更加贴近。


 


//


 


封不觉突然毫无预兆的快速出手,狠狠将王叹之从所处的位置推开,同时,自己也极为灵活的压低身形。等到梦惊禅反应过来时,他所看到的便已是两个趴下的身影和仍直挺挺坐着的鬼骁,以及,一瞬尖锐的红光。


明明仅能看到颜色,却不知为何,硬是透出一股尖锐冷厉的味道。像是锋利的刀刃或是冰冷的金属外壳给人的感觉一样。鬼骁仍是不避不让,但他的眸光,却是一瞬也没有脱离过那抹飞驰的红芒。他的脸上甚至流露出了兴味的神情。


一切均发生在瞬息之间,快的本该令人反应不及,可鬼骁凭借极度敏锐的感官,愣是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作出了反应——应对也极为简单。他仅是捏指作刀刃状,手腕出力微抖,指尖遥遥挥向那粒红芒。看上去像是玩笑般的举动,却带动空间发生了细微的扭曲。而在鬼骁作出应对后,红光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消逝黯淡,直至化为乌有。车内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争斗,不见死伤,却更加令人悚惧。


 


//


 


今日的海面无比平静。波光粼粼,烟气浩渺,晴空万里。偶有微风掠过,激起微小的涟漪浪纹。巨大的载客游轮渐渐驶远,海港像是离人而去般,慢慢隐没了身形。


封不觉此时正站在甲板上,感受着迎面吹拂的夹杂着盐味的暖风。他的眼眸眯起,眼睫微微颤动。船舶航行时带出的白色尾翼被不断地抛在身后,好似海蓝色桌面上的雪白划痕。


身后传来渐近的脚步声,封不觉的脸上隐约浮现一丝了然。


他仍眯着眼眸,嘴唇开合道:“是来告别的吗。”


 


//


 


壁炉里的火,热烈又并不张扬地燃烧着。窗外,风雪装扮着新英格兰的红砖墙,金黄的灯火,好像雪地里升起的一个个壁炉。


王叹之从极度的疼痛中醒来了,他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会引起胸膛剧烈的疼痛,这疼痛令他几欲再次晕厥,但强烈的意志令他仍勉强保留了一丝微弱的意识。


我……在哪儿?他朦朦胧胧的想。


耳边隐约有交谈说笑的声音,一股脑的混杂成一团。他现在还不足以辨别那些话中蕴含的内容,甚至连自身处境如何都尚未明晰。


“觉哥……”


他下意识低声呼唤,然后又再度回归了寂静的黑暗。在意识的最后,一股苦咖所特有的浓郁醇厚香味笼罩了他。


“又见面了,王叹之。”         


 


 


第四部分:风云际会


 


王叹之的睫毛轻微颤动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接着上眼皮猛地抖动了几下,挣扎着想向上抬起,经过几次尝试后他终于成功了。半开半合的视野中,他所能看到的仅仅是昏暗又模糊的画面,让他难以辨认身处何所。他大脑中一片混乱,像有谁在里面扛着大锤抡了个天昏地暗——尚未有足够的精力让他集中注意力分辨什么。他索性将眼眸重新闭上养精蓄锐,可双眼闭上没一会,王叹之又感到那股昏昏沉沉的困倦连绵不断地冲着他的神经中枢席卷而来,像海浪或是摇摆的挂钟,打着独有的亘古不变的节奏,势要将他再度扯进不久前他刚经历过一次的强制睡眠。思考的能力却因着意识恢复而渐渐回笼了一点,他知道自己要保持清醒。他想,好歹也得再多获得点儿什么切实有用的消息再昏。于是他几乎调动了目前所能用上的全部力量来和那股可怕的药效斗争,甚至想再把眼睛睁开。但顽强的意志力并没有帮他太多——精神毕竟依附于生理机能而存在,竭尽全力的努力只是将他再度昏迷的时间向后又拖了微不足道的十几秒。思考能力被迫剥离,意识再度被深海中的怪物纠缠着扯入暗无天日的水底,粘稠的黑暗将他卷入其中。


王叹之感觉自己被梦魇住了,他被框死在不甚愉快的场景中无法挣脱。


 


//


 


“你不是参赛者,这与你无关,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方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声息,身形却猛地下沉,右手作爪状猛地卡住了七杀的脖子。


这人是异常的,太异常了,异常得令人肉眼可辨。湿成一缕缕的黑发服帖地顺在面颊两侧,看似温顺,眼眸却是猩红的。粘稠的杀意从两扇猩红的“心灵之窗”汹涌溢出,可这人受惯性驱使,吐字还是温温柔柔的,就如七杀唯一见过他的那次一般。


在七杀快要窒息的最后一刻,他听到这人温和地说:“愿赌服输?”


 


//


 


“他说……销毁?”


而后,吞天鬼骁的声音出现在背景音里,悟死参玄听到他大喊:“疯不觉,你疯了吗?”


“阁下这话说的有意思,我自名为‘疯’,当然是‘疯’的。”封不觉笑道,“哦对,小叹记得给他个镜头证明是本人。观看直播的各位想必都能从方才吞天鬼骁先生的话中侧面听出其紧张程度,这位非我阵营人士,在翻身农奴把歌唱前最后的一个小时,还为我证明了‘样品’的真实性,当真是感激不尽了。”


封不觉的头发在高空强劲气流的吹拂下在风中乱舞,可他的表情又如此温文尔雅,端得一副镇定从容的歇斯底里做派。他又露出了他的标志性笑容——唇角大大咧开,白皙牙齿显现,冲镜头笑得开怀。此时此刻,竟显出一片明净的绚烂。


“下面,就是show time了。”他说,尾音被打碎在直升机螺旋桨高速转动的庞大噪声里。然后,他紧握“样品”的手毫不留恋地松开,那纷争之源呈自由落体从云端坠落,穿过层层云朵,带着LIVE屏幕前诸多人的梦想,投入沸腾滚烫的岩浆,于活火山中化为粉齑,成为熔岩的一部分。


 


 


第五部分:骤雨将歇


 


哈,单纯凭借他人口舌描绘的图景与自身添油加醋的主观臆想来向壁虚构,便以为这就是整个世界,简直就像“缸中之脑”的现实版。或如弗兰西斯·培根所言:“谎言之所以能打动人心,不仅在于即意味着人们必须在困境中付出极大的努力,也不仅在于真理一旦找到就会影响人们的思想,更在于人们天生就对谎言有着无法拒绝的堕落的爱。”


——由谎言开始,由谎言结束,一言以蔽之,即为欺诈艺术。


 


//


 


此刻,这位始作俑者正笑嘻嘻的站在他面前,而后蹲下身架起了他,说:“我们回家吧。”


王叹之闻言下意识便松了劲儿,把全身重量由一只胳膊覆压在封不觉的肩颈上。他迷迷瞪瞪的,偶尔嘟嘟囔囔叫两声“觉哥”,除此之外真是安静的紧,酒品好的可见一斑。封不觉也就任他叫,小叹叫一声他便“唉”地答一声,无关乎有没有意义,无关乎醉汉到底能否听见别人的声音,无关乎其它。


 “小叹,你之前不是说想出去旅游放松一下吗?”


“唔。”小叹使力半撑起本已阖上的眼皮,喉咙中闷出一个简短的音调,朦朦胧胧地看了一眼觉哥。


封不觉见这人还保有沟通的能力,心中大奇,扬起一抹笑:“看星星好不好?”


“嗯。”王叹之也笑了,觉哥被他点头时毛茸茸脑袋蹭得脸疼。小叹应答后,又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彻底睡着了。但近在咫尺的“王叹之语十级”的封不觉仍成功接收到了这份微弱的信号。


——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封不觉没遇见过也没指望过遇见这种人,因此一旦遇见就觉得撒不开手,像释迦牟尼手里那根蛛丝似的,恨不得将那一点反光都攥在手里,好像这样就能拯救他似的。


 


//


 


封不觉昂头看着广袤无垠的星空,竟感觉像要跟着斗转星移被吸进去一般。最开始,一种打心底翻涌而上的渺小感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绪,紧接着自我开始翻盘拉回人格意识。仿佛时间又回到了他们身处西班牙时那个灯火绚烂星夜瑰丽的夜晚,即使此刻不再有灯火,但倒映着天空的大片洁净水面仍把地面点燃了——水面上灯火般的斑斓星夜。纵使太阳和星月都冷了,群山和草木都衰尽了,这份光海还在记忆的深处,在任何可见和不可知的角落,温暖地燃烧着。


夜半时分金星Venues和木星Jupiter相会在同一轨道,呼吸着纯净的空气凭肉眼观赏整幅星空的移动,牧羊犬教堂周围到处盛开鲁冰花。


 


//


 


他听见一声无奈的叹息,手揉过双眼的细细摩擦声,一个轻微的哈欠气音,然后是调整姿势站起时衣料带起的猎猎声响。他感到从窗户透出的清冷月光被荫蔽,人掀开了揉的一团糟的被子,微薄凉意袭上他裸露在外的臂膀,一双温暖有力的手将他推到自己该呆的位置,被空气沁凉的舒展被表重新落在他的身上,最后一个柔软的触感如花瓣落地般轻柔贴在他的脸上,滚烫的鼻息拂过他的面庞,然后骤然远离——一个适可而止的吻。封不觉满意了,心安理得地继续躺着装睡,一丝奇妙的感觉由心脏而出,顺着他的五脏六腑一点点蔓延开来,逐渐扩散在整个躯壳里。


“晚安。”王叹之的声音突然清清凉凉地出现了,匀散了一抹月色。他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坐了很久,然后清清凉凉的声音再度响起。


“封不觉,我喜欢你。”


有人说:甾体醇决定一见钟情,多巴胺决定天长地久,肾上腺决定出不出手,5-羟色胺决定谁先开口……


何必这么麻烦,喜欢就是喜欢了,说出来就是。


 


//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我这一生,栽在你手里没什么好说的,认了。


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此刻,也该放晴了。


 


 


第六部分:尾声


 


他沉吟半晌,扯开了绑信的细皮绳。里面藏着的纸片滑出,几行字也跟着滑入眼帘。


——我把自己给了你。赠予玫瑰。用便条留下独属于我们之间的默契。遥隔万里仍希冀把心寄给你。欺诈手段蒙混半生,最后却只想坦然一次,把心声告诉你,王叹之先生。


感到有东西拂过面颊,王叹之才回过神来,他下意识去寻罪魁祸首,却只见得一抹纷飞柳絮——春天来了。


王叹之笑着摇了摇头,取出笔,一笔一划地在原信纸最后又加了一段话。


笔尖微抬,他将信再度折起,塞入牛皮纸信封内,束好了绳条。


不知什么时候,太阳从海平线跃了出来。一大片艳丽的火红燃烧了整片冰冷的海面。更近一点,没有被热烈色彩吞噬的地方,一片蓝影深深浅浅的交迭,从深蓝到湖蓝,最终过渡到一片夹杂著靡白的浅蓝。彼岸渐近,回首来路,来路那端的太阳很辉煌,又觉得回首还是相当有景致。


日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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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敬请期待叹封《REACH》正本!


一宣在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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